“我身上凉。得了风寒你就又该吃药了,你不是最讨厌喝药了吗?”他试着推开暮云,但暮云却不松半寸。

将头埋在冰冷的戎衣之上。暮云哭着道:“喝就喝!我今日心里难受,还不准我抱你了吗?”暮云抬起头,眼里都是委屈的泪水,凤容夕听了不免笑出了声:“准!怎么能不准!可雪天在外若是在哭,眼泪所过之处,会留下细细的口子,那可就不好了。”

暮云抽了抽鼻子,真就不哭了。凤容夕伸出胳膊,拿最暖的掌根轻轻蘸去了泪水。

大雪落满身,雪落无声白了头。

因怕暮云着凉,凤容夕还是第一次背着暮云。暮云轻得很,凤容夕自己又在军中锤炼数月,这腰杆半分都没被压弯。暮云身子暖暖的,凤容夕渐渐整个身子都因着后背暖和了起来。

“今夜让我留在帐里吧。入冬之后你回来的少,也不叫我去看你。”

“前几日我也不在城里,最近是收官的关键时期。捷报频传,说不定春日之时,我们就可以功成身退。”

“到那时……你会飞升吗?”暮云的心忽然沉下来,原来刚刚和好,就又快要分道扬镳。凤容夕自是感受得到,他却笑道:“夫人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飞升若是如此简单,还要神域天阶作甚?”

走出了许多步,凤容夕又道:“不过我帐内银骨碳还有很多,夫人今后都留在我身边住吧!”

“夫君,你的孩子也会是凤凰吗?”

“我们的孩子……他的确是一只白凤。”凤容夕羞愧难当,他骤然明白暮云早已发现了此事秘密。

“嗯,我原谅你了。不过那时卿荇奇怪的紧,非要跑出去搜集草药给我做药浴,也不知他是怎么知道我浑身起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