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凤容夕实在没力气贫嘴,整个人压在暮云身上,只有喘粗气的份儿。
暮云将凤容夕抗回了城主府的房间。
处理伤口时一言不发,重新上药时,两次几近疼晕了过去。但偏偏咬着手帕,到底一声也没吭。
暮云端着水盆正要转身出去,却被他捉住了衣裙。
凤容夕有些急切,可此刻的他虚弱的很。“我绝没再故意骗你,原谅我好吗?”
见暮云并无反应,他又刺激道:“云遥那时候,可不是这般反应。你现在不怕我死了?”凤容夕见暮云根本不理他,继续问。
“你现在脾气古怪的很。我可不敢得罪。”暮云根本不理睬他的言语,端了那盆蓝色血水,出去倒了。
回来却见凤容夕已经睡熟。又打来温水,替他擦汗。
盐水刺激之下,渗液不断,暮云不断清理。最后没有办法,划破了手指,指尖流着金血将他背上鞭痕如数走了一遍。
“日后不许用血给我疗伤,现在你被仙枷锁着,伤口也无法立刻复原。”凤容夕感受到清凉,解了疼痛,反应过来暮云定然是又用了她的血。
“我没事……”
凤容夕不顾身子,就那样撑起身子下了地。双手分别搭在暮云肩头郑重的说道:“所有人都看到我伤成什么样子。我若好的如此之快,说明夫人你有奇妙法门,怀璧其罪,你的血也不是取用不竭。但是,时间久了总会有人盯上。我如今如凡人无二,无法立刻察觉是否有人对你不利……”他喋喋不休,仿若有说不完的话。
“可……”让人看到血液的颜色了啊……暮云欲言又止
“军中摸爬滚打难免的,他们日后若要因着异族缘故找茬就冲我一人好了。”
暮云心情不好,低着头,没有回话。凤容夕仔细瞧着她,终于是发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