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等待夜深,凤容夕此间一直有意远离云遥。众将士们皆自己带了干粮,云遥并未准备。
凤容夕凑回近前,掰了一半玉米饼子给云遥:“你这孩子,我虽说了调你去别处,那也不至于和自己身体过不去,没有吃的怎还不知道来找我?”
凤容夕见云遥不吃,自己靠着斜坡席地而坐吃了起来,一大口一大口的,狼吞虎咽。哪里有得从前半分斯文。
云遥哭了,记得从前自己端起碗来喝粥都会被他说粗鲁,肆意妄为……,从前两人的枕被都是由羽族软毛所制,如今随意睡在草榻和衣而睡连那棉被都是生病时跟农妇借来的!
他最爱美,不喜肮脏,每每衣裳脏了都直接换上一身,昶夜里好几个房间都整齐挂着他的衣衫。也会因为暮云穿的太过随意,而说她几次。就连魔脉森林中……随手搭建的小屋都是有一番风味。
他明明……是一个那样讲究的人!这半块饼子,却都成了美味。
云遥边哭边吃,糙饼划过嗓子,疼痛难忍,干涩哽咽。他究竟是怎么咽下去的!
看着云遥的样子,凤容夕快速起身,回到马边,云遥以为他许是被气走了。
“喝我的水吧,别噎着了,粮食不够这干粮里都是掺了糠的,兄弟们都粗糙惯了,你在大户人家做事,应该吃不惯这个。”凤容夕竟然是拿来了自己的水囊。
云遥赶快灌了几口,喝了这水,觉着味道甚怪。一股子鱼腥味……
“这水?”云遥好奇。
“哦,刚带这枷不久,经常忘了需要吃饭喝水,忘记带水,从护城河里临时灌的。你若是喝不惯,可以去跟别的兄弟借。”凤容夕几次啃饼。云遥不说话了,又喝了几口养鱼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