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未醒,松了口气。可紧接着更大的问题来了,以云遥之身明早该怎么解释!

云遥心一横,眼一闭。管他那么多!今夜睡了最大!

第二日一大清早,将军的落塌之处又炸开了锅,苏溪钊只觉得右眼皮跳的抽痛。

“呜呜呜,明明是将军搂了小子入怀,云遥哪里有力气挣得过!将军嘴上一直喊着阿云阿云。这事儿若传了出去,日后云遥就更不用娶媳妇了!”云遥哭的感天动地,大家虽都向着将军,但也没人责备云遥。

大家都瞧着云遥尽心尽责,半夜还起来查看将军身体状况,纷纷来表扬了一番。而这搂了男子睡了一夜的将军凤容夕,却倒是没发说任何责备的话了。

“我不就搂了你,大家都是男人,旁的人都睡在通铺,结果大致差不多。怎么就你又哭又闹!”凤容夕清嗓。怎么也不敢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却好像不得不认啊。

“好,云遥错了,云遥应该默默忍下,不该败坏将军的名声,毕竟将军有夫人在。此事传到夫人耳朵里,云遥万死难辞其咎!”云遥边哭边磕头。

“好了!谁说会传到她那里!”凤容夕叹气:“此事过了,休要再提起,过来给我上药。”

“好嘞!”云遥乐呵呵地跑过去上药。这一天又陪着凤容夕巡查。

大抵过了好几日伤完全好了,凤容夕终于又回了城主府寻暮云。

“怎的白日就来了。突然想玩白日宣淫了?”经过这诸般事情,暮云有些狠话也说不出了。暮云暗叹不妙,这移魂傀儡第一次使用,身体各处周转尚未灵活。

“是,有些想念你姿色。”凤容夕品茶,并未有其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