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此名和解?”凤容夕倒是很为其着想。
“我娘曾说,爱人近在眼前,却好似遥在天边,无可相认,是这世上最悲凄之事。”
不知云遥这话是不是对凤容夕有些刺激作用,他面色有一瞬间难堪。
“军中多是壮汉,你初来乍到,不如拜我徒弟溪钊为兄长,改名苏云遥。”
“可是,奴才贴身伺候将军,为何不能冠将军的姓氏?岂不是更不会有人欺负我了?”云遥像个小机灵鬼,直接便是要攀附上这军中最大的权贵。
“嗯,也好,凤云遥。你只管这些日子安稳待在后方。我出征时,你不必跟着。”凤容夕见云遥点头,心中念叨这云遥实在是瘦弱的像个女孩子。“对了,你可会照顾人?如今我背后有伤,还请你帮我早晚各上一次药。”
“将军放心!云遥最会照顾人了!”云遥接过药瓶,给凤容夕上过药后,便稳稳的揣在了怀里。
凤容夕见的云遥的手腕缠着层层绷带,不免好奇问:“你这手腕是怎么回事?”
“阿!这是儿时从床上跌落伤了手腕,从此只有用力的勒上几圈,才不耽误做活!将军我一定会照顾好您的!绝对不会因这手腕耽误了!”云遥一惊一乍的,动不动就要下跪求饶。凤容夕瞧着自己怎么说都不对,索性赶快秉退了他。
凤容夕自己靠在那里,手里捧着的是衣角包裹的水晶糕。
云遥看在眼里,避过众将,绕出了军营。主城拐角一过,云遥被一人堵住。
“师母……您又去哪?溪钊好不容易将您安插到师父身边。”苏溪钊叹气,昨夜可真是精彩,被师母好个要挟。不但连夜做了一张面皮,还帮师母做了分身傀儡。若不是此刻师父凤容夕被仙枷锁住,这点把戏哪里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