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容夕拿了两块,一口半个,两口就吞了。暮云适时递上一杯水。他也豪迈的仰头一饮而尽。暮云皱眉,之前他从不这样!

“这到底是什么!你为何锁着自己?”暮云捉住了他的右手质问。

“到如今你都敢质问我了?不是长痛不如短痛么?我做什么你需要知道?做好你的分内之事。有探寻这些的时间,不如多研究几个招式。”凤容夕端过暮云下巴,说完又不轻不重的甩开,倒是不疼,羞辱之意却是满满。

“你这样对我我没有意见!只是你要搞清楚你在做什么!怎么给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将我解开,我难道帮不到你?”暮云心急如焚,重新抱住了要离开的凤容夕。

“在这房间里好好住着,就是你最大的作用了!”凤容夕握住了暮云的手,本是温柔的,暮云以为事有转机,结果被丢下了这句话!甩开了手,剩下一抹空气在那里,他又走了。

凤容夕站在门口,愣愣看着掌心,满是厚茧的掌心中,躺着一个精致的糕点,如今跟这手掌看起来竟然有些格格不入。不忍吃掉,从中衣的一角撕了一块干净的布料下来,将糕点包裹好,踹进了怀中。

天玑大营,半夜粗汉子们正在用大铁锅熬粥。

“将军!今日好不容易休整,怎么没在夫人房里睡下?”熬粥的汉子,给凤容夕顺手盛了一碗。凤容夕顺手接过张口就喝,似乎连冠丝滑没有什么不妥。

“哎?阿屠!将军今日可是在夫人那里呆了半宿,怎么会连一点吃的也没有?”一旁围着锅灶的士兵对递过粥的伙夫笑说。

“俺都习惯了,怎么想的到这些,将军平时都和俺们一起吃饭的。”伙夫阿屠搅合这粥勺,手上也未停给别人打饭的动作。

“师父!您怎么出来了?今日营中安稳,您不用担心我们,也该好好陪陪师母。”是苏溪钊见到凤容夕身影,上前行礼。军营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这也没影响了苏溪钊半分风度。

“哎,你师母和我闹脾气,现在把我当个凶神。还是不回去打扰她了。就在我那席位睡吧!”凤容夕从前从不需要睡觉,现在却是累的睁不开眼,苏溪钊给铺了两层草垫,他直接和衣而卧,翻了个身就起了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