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听话换了衣衫,出了庭院,不知该去何处,廊道之上空无一人,没有之前把守的人,更是没有宫人经过。
到处都是被天火烧灼的痕迹。
眼前场景只有一词可以形容—满目疮痍。
三日之内,一座座别院平地而起,沧京繁盛异常,街巷之内歌舞升平,连木偶戏都在唱颂着那一战。
废墟之上建立起一座新城,宸帝宴请众将,凤容夕三日刚刚睡醒,找了个不喜喧闹的由头,拉了暮云回到之前暮云居所,如今已更名为云苑,经过翻修更加舒适宜居了。
月下,一坛酒,两个人。喝到兴浓时凤容夕忽然打岔道:“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瞒着我?”
见暮云并不理他闷头喝酒他连忙乘胜追击:“可是第一世时,你我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趣事?”
“你别乱讲了!不过就是……第一世时便能看清你的画像,被人笑话了许久……”暮云挣扎不已,终于还是说了。
“嗯?难道说,我的夫人见到我的画像,一见误终身,默默倾心三世?”凤容夕凑得近了些,仔细的看着暮云表情。
“……”暮云不语。将这事儿认了。
“当真?”
“不真!”暮云别过头去不肯看他。
“哈哈哈,我太开心了,烨攸曾算我姻缘与乐族息息相关,当时与我年纪相仿的却只有你母亲还未出嫁,那时我想着,怎么也要找一个能看清我面容的妻子吧。仙乐皇后见我数次,却也见不到我面容,我便知道我明明就与乐族无缘。还拿这档子事儿好生嘲笑你外祖父测算不准,如今想来日后回了九重天倒是要去他陵前好好赔罪了。顺便,还得尊称一声外祖父。”凤容夕精力充沛,又喝了酒显得更加亢奋,话更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