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来尝尝!”暮云兴致大好,腰都坐直了些。烈酒入喉,滚烫烧灼滑过咽喉,暮云只觉暖流驰骋而下,一路暖到胃中,继而扩散向四肢百骸,从身体到元神都那么渴望这烈酒可以再次光临。只是这酒,怎么与舅舅的几乎无二。

“……这酒,叫什么名字?”

“清泠。”凤容夕手一挥,星辰幽兰色的清泠二字现于桌面,随着笔痕自行消散。

暮云陷入沉思,更未曾注意到他何时也饮了此酒,这一刻骤然被人拥入怀中。屋内每日熏香,他整个人身上都沾着一股木质清香掺着晴朗阳光的味道,他长着与容夕毫无差别的模样,让人在此时很容易的就身心沉沦。

暮云张开双臂,环住凤容夕的腰身。

“云音。”凤容夕瞳孔缩小,都快变成了一条竖线。暮云深情抱上他的一瞬间,就这样下意识的想要后退起来。

声音从头顶响起。他说:“如果他不会回来了,我会是那个替代品吗?”

暮云听得出这其中醋意,怎么也不该是大祭司该有的情绪。她本来放下的疑心此刻又冉冉升起,她再一次企盼的问道:“你真的不是容夕?”

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人这般体态似的暮云有些慌张,心里暗叫怎么怕什么来什么!

赶紧松了手,向后躲了数步。

“祭司大人!医师大人请您过去有要事相商!”来人近了,冲到屋里,大口呼喘分了三次才说完了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