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容夕脚下踏过血海,红痕染上金滩,留下娇小足印,他来到暮云身边。
暮云手扶王杖,半跪在地,恍惚之间察觉出这位大祭司身形稍微舒展开了一些。只是此刻整个胸腔闷痛,粗喘难抑,也难以思考更多。
“还能坚持吗?”他温热手心覆盖上暮云天灵,浓厚神力缓缓滋养暮云神魂,若非是二人曾结共生之术,她人根本无法受用。
“能……”
暮云不知他要有何行动,唯有咬牙坚持。
凤容夕见她几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了这几个字来,又见她明明早已是一副不堪重负的模样,心中并无往日轻松,反而沉重起来。
他沉声问道:“你这般怕我?”
“不能给前辈添麻烦……”
暮云心中想着毕竟这位凤容夕又不是那人,除了那人和几位至交好友,其余之人可谓是靠山山倒,靠人人亡。
时移世易,如今却唯有利益交换才能使她生得几分心安。
“风声,好听吗?”
暮云抬眼看去,凤容夕双眸温柔似乎含着水份,他神色复杂有情,简直像是容夕战神附身。
可刚要问他,哪里来的风声,这眼前却是一阵晕眩,耳旁哪里来的风声,却有一阵刺耳翁鸣传来,将她的意识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