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你不要总是夜间看书。来,专门为你调制的药膏。”卿荇走上前来,将青瓷罐子中的药膏挖出一些,涂抹在指尖轻轻揉开。
暮云微闭上眼,药膏微热,加上卿荇独家的按摩手法,的确能缓解隐痛。
卿荇耐心至极,这三百年间,几乎将暮云照顾的无微不至。
当然这一切,皆出自容安圣王默许。
青年男女围着熔炉打闹快活,只是青年突然捉住了女子手腕,停了下来。
“他回来了,你还是不见吗?”
“我与他立场不同,不见了。”
“可是……这镜蔼剑终究是他铸成,若是修复自然少不了他提点。要不,你就让他进来,帮你重铸这剑?”卿荇小心翼翼询问,生怕一下触到了暮云逆鳞。
暮云瞧着手中的剑,果然冷静了几分。
“三百年了……这断剑好像还真是修不好了。”暮云非但没有答应凤容夕进门,还反而收起了镜蔼剑。
“我知道他求于你,你总是要替他办事的。放心臭狐狸,我不会叫你难堪,我这便出去见他。”
三百年前,某夜,暮云与凤容夕两人再起争执,暮云一怒之下砍去了院中梧桐,将容安圣王逐出了王府。
几十年间暮云不曾见人,就连仙帝,公主亦被拒之门外,某日,这王府大门终于被那九尾红狐给敲开了来。
于是仙京皆传,圣王不过是仗着功高震主,夺人所爱。
再见到他,已是隔了三百年。
在仙庭之上,暮云总是避而不见,每每他回归仙京,暮云便会告假修养,唯有他不在时,才会出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