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我是你的阿爹!你就这般不信任我?”奕丞这糙汉如今那声音就如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低哑。他不停的让自己的仙力进入暮云的身体,可他血脉完全比不上暮云,送去的仙力十不存一,都要被当作杂质净化掉。
“也是……你不是他。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迁怒于你,你是个好阿爹……”
她皮肤各处都渗出血液,如今更是从口鼻之处流血不止。
“若能湮灭那冥渊,就算是死也值得。你不惧死,但你欠我母亲和二叔的,你自己还就是了。我才不想替你背债。我自己的因果都背不过来……”暮云踉跄起身,手中拎着只剩下半段的镜蔼剑,向着城内而去,她所过之处,留下点点金印。
“前世今生,我欠了那人太多。我在见到他之前绝不倒下。”
此言一出,暮云却直接跪倒在地。
“女儿!”
“我要见他……”暮云咬死不说其他。
“你可是要找容白兄!阿爹带你回去!阿爹带你回去好不好!”奕丞早已慌了阵脚,暮云想要如何,那就要如何。
“不……”暮云骤然改了主意。
她一把将奕丞推开,自己坐去了一旁,慌乱打坐调息起来。
十昼夜,她终于将外表调息的毫无异常。
暮云睁开眼来,就见到了奕丞满眼焦急,他便要查验暮云内息。暮云稍微闪躲,避开了奕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