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立字据?”凤容夕得寸进尺,稍作试探。

谁知被那奕丞当即拉走,不多时二人皆喜笑颜开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奕丞还大笑着说:“有这乐族战神做婿,我看这仙界还有谁敢提起我奕丞的身世!”

暮云已经对这荒诞的世界充耳不闻了,她叹息一声,回过头专心对付这酒桌上的蟹子。

何以解忧,唯有美食。

蟹壳坚韧,暮云注意来人,就未能注意这手中之物,破开一道血口,金血染红了手指。

暮云吓得赶快藏起了右手。

凤容夕不着痕迹的触过伤口,血口当即复原。两人皆有些心虚,谁知奕丞却早已看在眼里。

但他没做任何反应,反而是拿起了桌上的蟹子,心疼的感叹:“小包子,这活儿该由我们这种皮糙肉厚的武将来做,你可是乐族最尊贵的小郡主,只管享受就是了。”

“阿爹……”暮云听闻他如此低沉的声音依旧有些害怕,不免有些不知所措。

“都是我的错……”奕丞那有些凶恶的面孔,如今已然生出几分柔和之意,言语之中鼻音浓烈,像是有泪含在其间。

他终究只是叹息一声,剥起了蟹子。

夜风习习,吹来清凉,暮云躺在大黑龙胸膛,睁着眼胡说八道。“阿爹,我有些怕。”

另一旁摇椅之上的凤容夕嘴角微不可察的向上弯起,她都敢堂而皇之的在两世仇人的胸前躺着,还有什么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