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本就四下无人,况且我们正是那种关系,你还怕人误会?”暮云明知故问,倒是惹得他脸烧的更红。

暮云见他如此,心情甚好,打算进一步逗他,于是放轻了声音道:“那时你那般对我,可是忘了?虽然是前世,可总要负责的!”

“你此番不到三百岁,莫要胡说胡来!”他果然气急,压低了声音轻责暮云,顺便还捂上了她的嘴。

但听扑通一声响,倒像是有人落入天河。

循声望去,果然有一人浮沉于其间,渐渐地尘落于河间。

凤容夕并未多想,化作一缕仙光扎入水中,这天河水稠,一滴便可化作人间湖泊,若谁落入其间,定难逃脱。

强若凤容夕,要想将那人安然带出,也是废了一番功夫。

“容白!”暮云惊喜见得他安然归来。

却不敢想,他带上来的,竟然是那前两世的仇敌。

凤容夕简单施法,便逼出了呛进了奕丞体内的天河之水。喘上了一口气的奕丞如见亲兄弟般,对着他是一阵道谢。

“战神大人平日照顾爱女,夜宴之上替小人美言,又于这天河水中救我性命!晚辈当牛做马亦是难以回报!”说罢,奕丞便要跪拜磕头。

凤容夕忙将其搀扶,他看了看暮云,笑对奕丞言:“我听闻,太子殿下向祈央宫中送了不少美酒,想必这夜宴你也不曾享受。不如,今日与我好好畅饮一番?”

此番,还真叫重锦上神一语中的,暮云如今跟着两位乐族外男,在这祈央宫中,花前月下饮酒作乐。

确切地说,是看着他们俩饮酒作乐。

暮云酒量就如前世一般好的过分,她亲眼看着凤容夕由装疯卖傻,喝到了真疯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