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姐姐!云儿从小没见过父亲,如今他受伤归来,与其亲近实属正常,你不要责怪她!”蓝柯极力反驳,引得重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怒视着她。
暮云无可辩驳,只好任人泼了这脏水。
奕丞满脸的笑意相应,哪怕是这般明着被人戳了脊梁仍是不敢反驳半句。
暮云伸出小手,触了触他的手背。
奕丞低头笑了笑,可眼底沁着一层久不散去的霜花。
他许是难过的吧,就算是前两世日日受人指摘的暮云听了这种话也是不开心的。何况是这七尺男儿。
“暮云过去日日都与母亲在一起,就算是叫我去给母亲采来圣莲的莲子也是乐意的!但此生还从未给父亲做过什么事……重锦上神,气大伤身,您不要总是那么大的脾气呀。暮云这样想,您会理解的吧?”
重锦不依不饶,正待斥责,谁知那桌的另一端,一声闷响,有人的酒杯摔在了桌面上,单臂撑着桌面,引去了众人目光。
那人有些醉意上头,暮云眼见着他脸颊微红,目色不悦。
“重锦。”凤容夕叫了重锦名讳,可这桌上的人都等着他的下文,不敢出声质询。
见其久久不语,重锦终究忍耐不住问道:“如何?”
“我如何就是个外人了?”
暮云一听,便知他此刻醉酒,生怕他胡言乱语,打起了万分精神。
“如何就不是外人?你姓甚名谁,又是个什么东西,你清楚的很!我就不明表叔到底是有多糊涂!将我乐族贵女全权交给了你!别人怕你,我是半神我不怕你!”重锦今日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她似乎满腹怨气。
“母亲!您喝多了!”青余赶忙拦着重锦,生怕她今日怒而掀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