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常年在外有所不知!小丫头如今是我乐族战神的徒弟!平素受他照弗,这才养的胖了些。”

“胖了?”奕丞捏了捏暮云,分明是瘦的像是皮包骨头,快三百岁的年纪如此瘦小怎能不惹人心疼。

“驸马有所不知,徒儿多年以前身体有损。但有本君与仙帝在将养完好只是时间早晚问题。”凤容夕从未曾想过奕丞能结果此话,因此干脆未留得人说话余地。

“战神大人您是我奕丞的恩人!”

男人受得伤痛折磨,肉眼可见的鼻尖发际尽是虚汗,未曾想,他竟心怀崇敬得为了暮云而向凤容夕拱了手,道了谢。

前世虽未深交,但他也知奕丞此人身有傲骨,绝不会轻易向谁人低头。

凤容夕眸子一沉,语气却是云淡风轻。他道:“无需多言,暮云如我亲人,我待她好,不承谁的恩情。”

这黎绒不知用了什么神通,竟然还真的从仙池之中摘下了一截仙藕来。

断肢重续犹如破骨重生,比之断腿之痛更甚几分。想不到这奕丞硬是咬着牙挺过,他牵着暮云的手心尽是凉汗,偏生暮云被他牵住的小手没能赶到半分重压。

而他另一个攥的发白的拳,甚至手心隐隐渗出血迹来。

暮云忘记了自己是怎样回到府邸之中的,她所见所闻刻印脑海之中,始终不能忘却。

夜已深,伴着战神轻抚而出的琴音,暮云终于回过了一丝神。

“小白……”

“他为何会是这种性格!”

凤容夕停下手,一挥之间收了仙琴,抚摸暮云耳际,安抚道:“此生与前世多有不同,许是你前世更改了因果之故。”

“他让我经常去探望一二,可我怕……”

“我会陪着你,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