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快随我前去!”烨攸抱起暮云就要外出,到了门口,似乎又觉不妥,回到偏院里找了一件厚重的大袄给她,这才满意出门。

暮云瞧着烨攸的架势,隐约觉着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路之上烨攸在暮云的逼问之下倒是说出了一些隐情,烨攸说,战神从不是什么开朗的性子,他总是日日饮酒,然而那酒量却始终很差,根本都喝不过仙京的女郎。

不过暮云一听即明,这男人此生是个情种,专门为情爱而生的胚子,准是今日又觉着自个的出现弄丢了他的此生挚爱,不一定在哪处喝醉了发起疯来罢了。

“可是外祖……我就是个小徒弟,我能做什么啊?”暮云不想管闲事,她只想在那偏院好好的享受病死前的每一天。

“他尘缘浅薄,唯独对你诸般不同,总之……外祖今日真的是没办法了。你总不想看见仙京下雨吧?”

说到下雨,这天倒是应景,登时一声脆响,简直像是天穹炸裂一般。

大雨倾盆而下,更像是天河倒灌!

幸好烨攸术法高强,雨水避之不及,这才免得暮云淋雨。

烨攸抱着暮云来到太虚塔前,暮云见到这等场面,这下压抑的情绪到了顶峰,这男人竟沉迷情爱至此,简直比不上他的小白的半分!

见他作为仙域战神,颓然坐在那太虚塔顶。一切阴云初生之处,正是他所居之地。

烨攸将暮云带上塔顶,暮云不知哪来的力气,冲上前去,一把拎起了战神衣襟。

“你发什么疯!你这辈子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死了一个爱人就不会再看看旁人了吗?”

“就算你不去看旁人,总要看看你的兄弟!他做错了什么!他已经老了!还要给你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