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丞大人亦是如今的太子殿下,你的舅舅衍朝。难不成小郡主病了一场,连此事也忘了?”
“这……”暮云噎在当场,这循环好生奇怪,不但有了监察司,那司丞还成了不学无术的舅舅。看来无法自证身份试探于他,此事还得另寻他法。
“小郡主倒是不喜欢喝这白粥。”他垂眸得见那一碗晶莹的玉色分明是几乎未动分毫。
“师父,这白粥哪有鲜汤好喝?徒儿我看起来有那样傻吗?”暮云面上虽笑,可心底却难过,前世她最喜那有滋有味的粥了。可今生不知怎得,他做的粥总是有些难喝。
暮云不免怀疑,会不会这一世的容夕战神,厨艺并不是很好呢。
但她亦捉住了战神眼中的一缕失落,可循踪而去,却直直被一道寒凉的视线逼退。
“可是师父所念之人喜欢这个?”暮云不肯放过他,非要逼问三分。
“嗯。”他许是被问的烦了,匆匆认下,思虑片刻却又补道:“是你喜欢这个。”
什么!他!他喜欢的不会是原来身体里的暮云吧!
这天道,不带这样捉弄人的吧!
暮云嘴角动了动,终究是挤出了几个字:“那我的品味……可真差。”
经此一遭,暮云反倒想了个通透,既然他所爱之人是那个两百余岁就被自己取代了的暮云,她反而倒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了。
只有她活着,他才能见到暮云的躯壳,那么她的性命,自然有人比他更加珍重。
暮云就只管受着,有药便喝,困倦便睡。
如此一来,反倒夜夜好眠,再无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