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活着,于我而言,迟早祸临己身!今日叫我如何冷眼旁观!”

“天昱将军!我们前来助你!”数名仙族青年提剑来战,奕丞得以宽限。

然那三人并不是暮云对手,然暮云此刻对其出手无异于自断军中后路。

冥渊裂隙之间,凤容夕紧追而去,然却已然不见魔帝身影。

暗影之下,唯有凤珏。

“祭司大人,我知道是你。”

明人之间不说暗话,凤容夕当即认了,他行礼道:“古族祭司凤容夕,拜见族长。”

“事已至此,不必虚礼。只是你如此隐瞒于她,当真不悔?”凤珏看向身后,似是遥遥见得那无辜被牵扯进这漩涡的少女。

“古族计之深远,不该被凡尘牵扯。我为祭司,更是不得开此先例。”

“你……想不到,你竟还是个薄情寡恩之人。若她因此而死,你亦不悔吗……”凤珏之心渐冷,此刻察觉出凤容夕与之并非同道为时已晚,可她也再无人可托付。

“容白的命只会死于她之前,但凤容夕……属于古族,生死皆不在于己身。”他摇头,语气之中不辨悲喜。

“罢了……死到临头,我还多管闲事做什么呢。”凤珏怅然发笑,她平静的背过身去,不再看向冥渊裂隙。

海面无波,死静之中,多了几分哀思。

“我与魔帝,会先后湮灭裂隙两端,分别以身化作阵眼将封阵加固。到时冥渊之力不再泄露,必然会遭到其势反扑。到时你和那小郡主的日子定然是万分难熬。湮世之日总会到来,何不好好待她呢……”凤珏不好再多言,只是重重拍了拍凤容夕的肩头。

“此生亏欠,来世必偿。”

“来生尽是飘渺,何不珍重当下?”凤珏手中一缕魔帝发丝消散,凤珏一滴泪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