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活着,只为了替罪人报仇,与罪人何异。将一切终结于开端之前,是明智之举。”

他的臂膀从来都如此有安全感,只要能躲在他身旁,无论有多艰难都将变得不再可怕。

“业障一说于你太过沉重,你只管做对的事,你的业障由我背负。”

不知何故,他此言一出,压于身上的层层加锁似乎随着一声脆响尽断,神魂轻盈若常,困意席卷上来,眼前再也没有无数可怖孔鸟。

一凤出,万鸟散。

暮云本等着璟皓前来交接,谁知却等来了另一位故人。

“让开,放本公主进去!”

“非司丞召唤不得见!”

暮云听得出,监察司的护卫恪尽职守,但依旧听得一人闯入院中。

“郡主大人,你可以宣布召见我了!”

暮云眼前是一个笑容明媚的少女,手拿丹青所绘折扇,置于胸前轻轻煽动,见到她时,只觉得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我还当是哪位公主,如今我这地方旁人可都觉得晦气,也就你一人还要硬闯进来。”

“晦气?我瞧着他们更晦气几分呢。你这地方我觉得甚好,喜欢极了。四百年前一别,如今我可终于是通过了考验,坐上了生判之位,你要不要给我摆桌酒席庆祝一番?”乐逢之毫无贵女风范,倒是像个纨绔少爷,她跨坐在暮云桌前,手指勾起暮云下颌,手中折扇扇动不停。

“去告诉卿荇,今日难得有贵客,去备一桌上好的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