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外祖,终究是对这晚辈有些歉疚。唯有叹息松了口:“那……你能护她多久。”

“这一生。”

“呵,你说的一生,是战神的一生,还是那人的一生?”烨攸再次逼迫。

“一生便是一生。”凤容夕并未否决,但仍是模棱两可,给了自己转圜余地。

谈话之间,暮云与衍朝主持的巫祈早已结束,庆典已经开始,暮云绕过人群来到仙帝与战神所在的亭台。

“参见外祖,战神大人!”暮云今日心情甚好,脚步轻快,头上的步摇发出叮当脆响。

“不必行礼,这儿没外人。”凤容夕先于烨攸开口。

暮云听了话起身,乖巧的坐在了亭台一旁。

“小暮云可是有些不舒服?你母亲从前每次巫祈过后都心悸难忍,后来朝儿却没这般毛病,我还以为只是柯儿心脉脆弱之故……”

“回外祖……是有一些。”暮云靠在一侧的柱上,继续解释道:“旁人太过聒噪,这不是就到您这儿躲清净来了吗。”

“你倒是会躲。”烨攸摇着羽扇不再管暮云。

谁知这两人谈笑的功夫,竟见得暮云面色潮红,躁动不安,呼吸急促,表情痛苦人却晕了过去。

凤容夕一把抱过暮云,探得她此刻神息散乱不堪,神印暗淡无光。

“那巫祈之后,都会如此?”

“也不……毕竟衍朝就无事啊!”烨攸挠头不解,她也不知道这丫头会比自己女儿的反应还要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