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暮云还未能心领神会,抱着痛苦至极的心情上了仙庭朝会。安静的立于战神身侧。
直到,那狐族的长老靖胥一改往日的架子,扑呛上殿就是一阵哭诉。
靖胥所言,大致就是昨日傍晚一阵飓风将天河的水卷起,大水倒灌了狐狸洞,到现在那狐族的子弟还在用盆一点点的清理积水。
这位长老亦未曾幸免,浑身的毛湿漉漉的,真是落水的狐狸不如鸡。
“听说天河之水最为澄澈圣洁,刚好去去那狐狸洞里的骚气,本君倒是觉得,靖胥大长老应该叩谢天恩啊。”凤容夕坐在一侧,不紧不慢的将茶盏贴近了唇瓣,这才挡住了一丝笑意。
“战神大人,你这是公报私仇!”
“靖胥长老说笑了,你我之间有何仇怨?难道是假传圣旨之仇?又难不成是夺妻之怨?”凤容夕给出两个看似不可能的例子,然而在这夺妻之怨的衬托之下,假传圣旨却显得有了那么七八分的真。
“战神大人!我等敬佩您仙界第一的身份,但不意味着您就可以操纵仙帝,玩弄权术!”看似中庸的孔鸟族长此刻又站出来大肆渲染气氛。
点点滴滴暮云皆看在眼中,而高位上的那位外祖,似乎太过于隐忍了。哪怕是那群人诸般逼迫,他却只有皱眉叹息的份。
前世暮云还以为他只有面对小辈的争斗之时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他们欺负乐族的自己。
如今看来,怕不是这位外祖,就是个实打实的软柿子?
几番争吵,烨攸仙帝才算是堪堪安抚好了狐族,下了朝会,师徒二人随烨攸来到了书房之中。
战神对此地极为熟悉,进了门,就找到了位置落坐,随手翻起了桌案上的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