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货色妄称传族之刃?小朋友,莫不是被靖胥骗了还不自知。什么狐族贵子,也是假的吧?”容夕战神句句剜心,来人皆不知他身份,只知道那平时仗着狐族长老宠爱而张扬跋扈的天之骄子,随随便便就被人掰断了剑刃。

至于这人是谁,管他是谁呢?能搓搓这狐族贵子的锐气不就够了?

暮云藏在容夕战神的身后,她不愿惹出事端,毕竟自己的家人不会伸手搭救,得罪了卿荇却等于捅了狐狸窝,不知要面对多少只上蹿下跳的狐狸。

容夕战神发觉暮云的小手在他腰间不大安分,一手捉住了暮云的小手,这才发觉,暮云的指尖冰凉手心也渗出了凉汗。

他自然的化去幽冷,将暮云手心攥住,不知不觉间已然是十指紧扣,只是这两人心不在此,竟是一时间没能察觉。

“你没有资格诋毁我狐族!这里是念堂你给我滚出去!”卿荇此刻已经是面红耳赤,若这古怪男子不离去,他卿荇的面子就算彻底丢了!

“咳咳。”老者缓缓而来,站在了念堂台上。

众学子见了老者各个紧张的回到自己位上,根本不敢再多言。唯有卿荇,还不肯离去。

“有没有资格,晦朔君说了算。”

只见老者眯起眼,视线越过众学子,直达念堂尽头。

晦朔君屏息凝神,终是瞧出了些端倪。他走下台阶,向前迎数步。

容夕战神也不再摆弄姿态,恭敬行了个礼问道:“见过晦朔君。不知,日后可否与徒儿一道叨扰?这仙庭史记,想来也唯有您才讲的清楚了。”

“哈哈哈,战神过誉,若能帮您一二,实是老朽荣幸。”晦朔君陪着笑,转头又挂上几分愠色看向卿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