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外祖父与你不是至交好友吗?”

“那,那我母亲又为何与那个父亲走在了一处?”

暮云连发三问,却是引得容夕发笑,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

“明日是该带你去个地方了。我与仙乐之间没有任何情愫,我只当她为长兄之女罢了。你亦同理,烨兄为人平和,始终不愿得罪旁人,但这群人我不怕。”

“所以,外祖心里还是有我的?”

他沉默不答,默默提起了被角,将暮云牢牢扣在了被中不得动弹。

“小孩子,不要总是那么多好奇心。”容夕战神的指尖在暮云颈下打转,路过每一道金莲纹路,都像是引火烧身一般的灼热。

“容夕前辈,这个很丑吧?我从小因为这个可没少被人排斥。”暮云所指,正是他指尖触摸的金纹。

他似乎急切地想要开口,话到嘴边却又匆匆忍下,只道了一句好梦。

夜色太匆匆,若梦萦心头。

硕大的一张床,暮云偏偏睡在了床边,翻身的功夫卷着被子滚落在地。

索性容夕前辈这被子实在是柔软,白嫩的皮肤竟一丝红肿没留下,。

“糟了!”暮云一激灵,反应过来这哪里还是在她自己的府邸啊!匆匆整理仪容,就去寻找战神请安。

纵使暮云不肯承认战神为她的师父,但他毕竟还是自己的长辈,一个比自己父亲要年长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