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好了,明日。”归云府大门重新落上,门外传来他清冷的声音,暮云慌了神,摸不清他到底如何作想。
应该,是消遣吧,拿她当漫长人生中的一件趣物,就好像那灵器昶夜一般……
看着归云府关闭的大门,战神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去,他沉着脸,就连气息都跟着变得有几分凌厉。自打他来到极天殿中便更烦躁了些,见到那满屋子的人,只觉得这满是混浊之气,简直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酒席之上,战神渐渐注意到,这位暮云郡主一直以来处境之艰,比他想象更甚。
“陛下,依臣之见,昨日不过是少男少女之间的玩笑,不如将卿荇四人放出云忧谷吧!”说话的,又是那个尖酸刻薄出名的蛟龙族长玄溺。
“什么叫做玩笑!您要将我女儿送进去的时候……咳咳咳。”仙乐公主自生产之后心脉有疾,受不得凉亦不能动怒。
但今日若任由他人在面前跳梁,她也不配为乐族最有天赋的女仙了。
“玄溺大人,您还是少说两句吧。不过仙乐,念在我们姐妹情分,还是请您与陛下高抬贵手。毕竟这几个孩子都是我们族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这为一身素白的女仙,将自己装扮的是一个清冷高洁,却是一本正经的说着惹人厌烦的话。
仙乐公主被他们的话高高架起,好似不答应便是不通情理之人。
“陛下。”战神开了口,虽然发出了笑声,但他眉目深蹙,早已是几分怒意染上了心头。
可惜,在场除了烨攸,无人得见他面色究竟如何。只能凭他只言片语去推测,去猜想。
“本君有些不解,请陛下,这诸位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