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说的。您是我酒楼的大股东,我哪敢得罪您。给,您的君山银针。”秦衍舟亲自接过小二手中茶壶,微笑服务十分到位。
“说正事吧。阿山那里怎么样?”叶南一随手扔出一张银票,淡淡的问。
秦衍舟眼疾手快,准确地抓住银票。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有钱在手,诸事皆可的秦衍舟搁下茶壶,拖个凳子坐在叶南一身边,表情真挚:
“王爷,这几天我试遍了方法。可他就是一口咬定当年那个孩子还活着。不见到他不开口。”秦衍舟看起来级是哭闹,似乎要伸手拔掉自己几根头发。
“顾君闻说得对。我身上有乔家的血,所以我来了。”叶南一微微呷一口茶,似乎想到什么,瞳孔微缩,压住情绪。
“倒也是个方法。”秦衍舟摩挲着下巴,忽然笑得谄媚,“王爷,那这几日打探的费用?”
“记账上,回头让林霖取给你。”
“好嘞,那我就先谢谢王爷了!”秦衍舟一下子眉飞色舞,唇角是压不住的快乐,整个人仿佛受到了升华洗礼,“王爷有需要,我一定随叫随到。”
“那就现在吧,走,陪我去会会那个阿山。”叶南一重新戴上帷帽,迈步走出茶楼。
“好嘞,爷,您等等我。”秦衍舟抓住叶南一随手给他的银票,追着叶南一远去的身影跑下茶楼,朝着旧坊街的方向行进。
旧坊街已有数十年历史,街道两侧房屋年久失修,越往里走,越显破败荒凉。就像一块暗色的污痕,突兀的污染了京都的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