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永远都不知道。”秦衍舟笑嘻嘻地,似乎成竹在胸。
“王爷,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累吗?”顾君闻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菜肴的香味,一个问题脱口而出。
来京都这些时日,他见京都众人人人都戴着几副面具,聪明的装蠢笨,伪善的装善良,阴险的装的光明正大。
而最可怕的是,这一切都被默许。甚至成为京都人生存的法则、保命符。
高度绷紧神经,重度戏精成瘾。她这条咸鱼也要跟着被迫伪装,实在是累死了。
我累吗?叶南一难得没有反唇相讥。
对他来说,这个问题很新鲜,就连母妃当年决绝的把一切交给他时,也不曾问过他累不累,想不想。
孤独,痛苦,等负面情绪在他的记忆中本就如是人饮水冷暖自知的。
“那你呢?你费劲心思从塞北来到京都,不也是想让真相昭雪吗?你累吗?”
叶南一没有回答,他选择逃避,紧接着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又来了,又来了。顾君闻用手扶着额角,按照正常故事逻辑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她又没按照正常故事逻辑来。更不要说什么累不累的。
她也很好奇,那个一路把她引入京都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