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王再说一遍,本王一切正常,你少乱猜。还有,这是什么?”叶南一疑惑地用指尖挑起被落在被子上的面布,终于转移了注意力。

啊,是是是,对对对,好好好。顾君闻腹诽着。看着裹胸布,她毫不犹豫的回到:“这不就是裹…”

话到嘴边,她又不知从何说起。

承认是肯定不行的,所以她该找个怎样的理由?

迎着叶南一越来越疑惑地神情,顾君闻脑子里飞速旋转,灵机一动:“我用来裹手练拳击的。”

“何为拳击?”叶南一听完更疑惑了,他低垂目光好奇地打量着手中的布条。

“总之,是正经东西,王爷你就还给我吧。”顾君闻一把夺过棉布,匆匆系好衣带,赤脚跳下床把叶南一往外推。

叶南一整个人被这项闻所未闻的新鲜运动吸引着,被推出去时仍不住询问:“听着新鲜,顾少将军的胸肌就是这样练出来的吧?”

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看得顾君闻老脸一红,猛地扣上房门。

被推出房间的叶南一目的达到,也不再纠缠,慢慢往前厅方向走去。

“我赌赢了,少废话,给钱!”刚被顾君闻粗暴拒之门外的叶南一,还没有转过到前厅的回廊,就听见沈安安豪放的嗓门。

果然,叶南一快走几步,就见不远处的角门旁,沈安安正一脚高踩在石阶上,趾高气昂地朝林霖伸着手,两人似乎刚刚是在赌钱。

“给就给。今天是例外,下次你家公子肯定会被王爷赶出门的。”林霖不情不愿撇撇嘴,伸手去掏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