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必来看这个!”沈安安的声音突然拔高,格外引人注意。

门外的脚步声、说话声大了起来

“嘘,小点声。”顾君闻一个健步上前,猛地捂着沈安安的嘴。

一片寂静中,只听见有脚步声在门外短暂停留,又匆匆而过。

偶尔有声音传进来:“去,分头找,看看顾主司去哪个西阁了?”

“唔唔。”沈安安开始挣扎。

顾君闻不为所动,头也不回的小声低语:“安安,你别激动,我一会儿就放开你。

她又像想到什么,继续嘟囔着:“其实,我也不想用这么损的办法。但是没办法,谁让刑部只有厕所分布的最分散呢?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啪!”顾君闻的手背被狠狠打了一下,她痛的下意识松开手。

沈安安趁机挣开顾君闻的桎梏,努力压抑自己激动地声音:“不是,公子,我是让你看这个!”

顺着沈安安的指尖,顾君闻微微低头看去,眼前的实木柜子第三层上挂着一个小牌子。

上面的灰已经被两人蹭掉了一大半,隐隐约约露出“帝二十四年”的字样。

“是明德帝二十四年春,公子,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不是杜家案子发生的那年的案卷?”沈安安伸手抹掉牌子上的浮灰,拿出一个厚厚的盒子。

“杜家那案子都结案了,我才不感兴趣。”顾君闻嘴上说着不,手却不自觉打开盒子开始翻阅卷宗。

封尘多年的卷宗纸张已经变得很脆弱,顾君闻和沈安安就着昏暗的火光,小心翼翼地看着。

“这张是关于张家侵地案,这张是兰苑李氏案,这张…杜…杜家烟柳馆案,公子,找到了!”沈安安高兴的喊出声,拿出那封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