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等着,我…”顾君闻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你说南王也来了?”

“对啊公子,南王已经在前厅等了快…公子,你慢点啊,披上衣服,外面冷!”沈安安拿着披风追着光脚就要奔出门的顾君闻而去。

看来南王的名字真好使,也不知道公子怎么这么害怕,就是个纨绔而已。沈安安腹诽道。

“见过王爷,和大人。”顾君闻勉强算是穿戴整齐,笑嘻嘻地问好。

“小人可不敢当这一声大人。”和骁也跟着行礼。

“行了行了,说正事吧。和骁,你再和顾少将军详细说一遍。”叶南一鄙视的给了顾君闻一个白眼。

“是,王爷。顾少将军,是这样的…”

“所以就这样结案了!”顾君闻激动地猛一拍桌,把在场的人都吓得一哆嗦。

“是的。今日一早陈府门房来报,说陈优之已经自杀,此案没有了原告。大狱中的雕玉和秋娘也都死了,仵作证实皆是自杀,此案已成悬案,陛下的意思是结案就是了。”和骁擦擦头上的汗水,再次回答。

“王爷,可是…”顾君闻看着叶南一,希望得到支持。

原告本是杜家,陈优之只不过是代理,原告已死无苦主的说法本就荒诞。

再加上算上陈优之,堆烟院案目前已至少至少牵扯着九条人命。

就这样草率的结案,让亡者如何安息?把正义公理何在?

“和大人,既然话已经带到,本王就先离开了,本王还与人约好今日去郊外踏青。”叶南一看也不看顾君闻,一甩衣袖,先行离开了。

“王爷慢走。”和骁长出一口气,这位不参与就好。

还没有等他收拾、建设好心情,他就被顾君闻一把扯住:“和骁,你再说一遍,陈优之、雕玉还有秋娘,他们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