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将军。”秦衍舟看起来瘦弱,可力气却大的吓人,他一把把顾君闻按在椅子上,“不必多说,你是主审,我在一旁辅助就好。”
顾君闻还想说话,却被秦衍舟的心声打断。
“这案子背后定有主使,查出来得罪人,查不出来受惩罚,我又不傻。就让顾君闻这个皇帝面前的大红人接手就好。”
顾君闻回头对着秦衍舟礼貌微笑,笑得秦衍舟遍体生寒。
“好了秦公子,就麻烦你给秋娘普及一下她的罪名吧。”顾君闻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我?”
在顾君闻无辜的眼神和叶南一“与我无瓜”的眼神中,秦衍舟只好投降。
“秋娘,你私下违规经营烟柳生意,又涉嫌私自改建房屋,隐瞒事实,你可认错?”
秦衍舟硬着头皮,按照卷宗上的罪名一字一句念出。
“大人,这可冤枉奴家了。奴家清清白白,只是命案的报案者。要说起来,还是奴家的损失最大呢,怎么可能隐瞒?”
秋娘说着,眩然欲泣。只可惜美人暮年、朱颜辞镜,依旧如曾经风月场上的作态再不会引人怜惜。
“好好说话,我可不是你的相好!”秦衍舟见秋娘不配合,早就急了,一拍桌子。
“秦公子,别急啊。你看你,都把人吓着了。秋娘,别害怕,你在好好想想刚才的问题。”顾君闻慢步上前,替秋娘解开手上的绳子。
“不是,刚才…”亲兖州有苦说不出,刚才是顾君闻使眼色让他凶一点,现在倒打一耙。
这都什么人。
只听顾君闻继续说下去:“秋娘,你在好好想想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比如前日收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