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闻一踏入后院,就看到三三两两人群议论纷纷。
那个穿着红绸的女人应该就是秋娘,她正无助的在一旁掩面痛哭。
一旁一个看着也极其臃肿的中年男人,此时正在拍着她的肩头安慰她:“秋娘,你别太担心,哭坏了身子,很快会过去的。”
“这是前副宰相的得意门生陈优之,文章写的不错,秋娘的老相好。”系统101贴心的凑到耳边介绍。
“我怎不担心?”秋娘听到陈优之的话,声音猛地提高,嚷嚷起来,“在我这儿出了命案,我这生意要如何做下去?我一个弱女子…”
话没说完,秋娘又啜泣起来。
“得了吧秋娘,谁不知道你做的是什么生意。说不定人也是你弄死的吧。”人群中有声音格外尖锐刺耳。
“王二娘,瞎说什么!不就前天借你半匹布没还?你少诬陷我!”秋娘听见,泪也不擦了,掐着腰和王二娘对骂起来。
“让一让,让一让。”听了半天没听出来个所以然的顾君闻正想上前,突然被人推开。
他回头看,一队穿着黑色长袍,戴四方帽的小兵跑了进来。
“大人,这些是京都的仵作。小的已经吩咐过了,稍后他们会将结果呈报给大人。”李贤华谄媚的上前介绍。
“那就辛苦李大人了。”
等待时,顾君闻终于从只言片语中了解了个大概。
秋娘年轻时是飞袖楼头牌,三年前租下了这堆烟院,干起她的老本行。
这里幽静雅致,倒也吸引不少纨绔子弟,生意还过得去。
几日前,秋娘花钱请了工匠,想推掉后院西北角的旧房,扩大院落。
今晨秋娘照常去监工,结果眼见工匠挖出一堆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