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红色抹额,袖口裤脚扎紧,腰挂宝剑,英姿飒爽。只是浑身杀气,一看就是久经沙场或者在刀尖舔血过日子的人。

啧啧啧,真是人不可相貌

那男子像是身份很高,他面容精致,可以说男生女相。深色常服,打扮的十分低调,就是腰间系的团云纹玉佩与顾少将军的玉佩十分相似。

相似!

郑府尹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这哪里是相似,这分明就是今晨被自己告了一状的顾君闻。

见着郑府尹的反应,李贤华着急表现。只看他随手抄起棍子,大步奔了过去:“大人,我这就替您赶走他们。还不快滚?什么人也敢挡我们府尹大人的道?”

顾君闻就看着郑大人徒劳伸出去想要阻止的手,和府兵抄起来的棍子。

“砰”的一声,李贤华已经被沈安安夺走棍子,一个扫堂腿掀翻在地。而顾君闻站在原地,脚都没动一下,表情平静。

“公子,您要这么懒吗,躲一下会怎么样?”沈安安收起动作,把棍子仍在一边,仔细擦着手,“每次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这样多不好啊。”

顾君闻听着就是一哆嗦,每次听沈安安嗲声嗲气的说话,必有人遭殃。

果然,下一秒,李贤华的哀嚎声响起。啧啧,听着就疼。

“顾少将军,顾少将军,手下留情,府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想想昨日府兵的惨烈和桌上堆积如山的案卷,郑中和只觉得头皮发麻。

“顾少将军?”听到这个名字,李贤华腿也不疼了、手也不疼了,扯着被喊的嘶哑的嗓子一下子爬起来。

“郑府尹,我今日就是来看看,未来三日我还要靠您指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