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兰村小学了。”司机又抽了口烟，把手伸出窗外抖了抖烟灰，“要不要听广播。”

司机师傅没有等秦奋回答，用手转开了广播按钮，轻快的歌声充满整个车厢。

秦奋靠向椅背，刚想认为西游世界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时，他看到了挡风玻璃前转动的金色陀螺。陀螺一直在转，转动的时间超过了正常的时长——他是在梦中。

“秦老师，你刚毕业吧，看上去真年轻。”司机试图和秦奋搭话。但秦奋现在没心情理会他，只是敷衍地笑了笑。司机见他没有聊天的兴趣，专心开起车来。

我应该怎么办？秦奋问自己，他看着路一边的悬崖，心想：难道要抢过方向盘制造车祸吗？

秦奋的手指动了一下，但他很快退缩了。万一不是呢？如果我是风衣男，我一定会篡改设定，在梦中死亡就意味着真正的死亡。

“秦老师，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司机突然转过头，笑容诡异地盯着秦奋，电台里的歌曲也随之变成摇篮曲。

秦奋想有所反应，眼皮比行动落下。

“秦奋，吃饭了。”

秦奋一惊，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自家饭桌前，金色陀螺在饭桌上持续转动。

这是第二层梦境。秦奋反应过来。

“你这孩子，做了什么这么累，坐着坐着就睡着了。”秦妈妈把饭菜端上桌。

“累得话，就上床睡。”秦奋爸爸放下报纸，他和秦妈妈一起露出和司机一样的诡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