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无所事事,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和顾侯对着干。
常常气得他七窍生烟,可他又从来不责怪我,只说我自小可怜,歪了脾性,养养就好了。
我根本不需要他的可怜。
我的可怜究竟是谁造成的?
他,他的那位新夫人,还有那位出尔反尔,没有将我们母子接回家的顾夫人!
顾清文试图唤醒我的理智,告诉我当年的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知道她已经及笄,她的婚事还需要顾侯的新夫人替她张罗。
所以我便拒绝了她的「好意解释」。
没过多久,听说张瑶救回了荣亲王殿下,被老皇帝封了静惠郡主的封号。
我扯了扯嘴角。
哪里有什么意外遇见,明明是一直在一起。
随后,在宫宴上,我又和张瑶见面了。
大约是没有料到我的真实身份,张瑶大吃一惊,张着的嘴巴足以塞进一个拳头。
我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冲她举了举酒杯。
张瑶姐妹俩,大约是挡了别人的道,竟然被刘贵妃关进了冷宫。
我得了珍儿姐姐的令,深夜探监,只为为她们二人牵线达成合作。
张瑶很聪明,以我只是马前卒为名,指名要让幕后之人来见她。
我第一次想揍一个女人。
但我忍住了,我捏着拳头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