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瞥了一眼张国公,只见他给自己口中塞了块肉,脸上表情毫无波澜。
“父亲似乎对珍贵人早有预料?”
张国公涮了涮肉片,老神在在地开口:“珍贵人从一个普通宫女爬上皇帝的龙床,少不得要经历诸多考验。”
“她能在一众被宠幸的宫女中留下性命,还能脱颖而出,直接封了贵人了,想必是有她的过人之处的。”
张瑶伸长手夹菜的手臂一顿,问道:“意思是说,在她之前有很多爬龙床的宫女,可都没有活下来?”
张国公瞥了一眼,一副看傻子的模样:“有刘贵妃在,你觉得她能容忍别人分去她的宠爱?”
“顾皇后和窦贵妃她动不了,这种毫无根基的小宫女,捏死一两个,她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所以你便觉得,珍贵人此人不简单?”张瑶点了点头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张国公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所以你提到珍贵人,我一点都不惊讶。”
“不过,我好奇的是,珍贵人无儿无女,她做这样的事情,目的是什么呢?”
父女俩碰了碰酒杯。
张瑶突然觉得,珍贵人背后的原因有些难以启齿。
她到底该如何同老狐狸解释,此「珍贵人」非彼「珍贵人」?
到底该如何解释,在男尊女卑的古代社会中,珍贵人的「清丽脱俗」出格理论,是从何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