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瑶生平最是怕痒,张琪仿佛抓到了她的命门,使了浑身的本事,摁住张瑶,上下其手,挠得她直喘着粗气求饶:“好妹妹,我错了,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替你好好考察乌云家那小子!”
“好妹妹,姐姐求求你,放过我吧!”
张瑶连连求饶,整个人被按在榻上无法动弹,被激出的泪花已经顺着眼角滴了下来,好不狼狈。
原来,恼羞成怒的小白竟然是这般的生猛。
大意了!
在秋冬的帮助下,张瑶才好不容易脱离了张琪这小白花的魔爪。
两人嘻嘻哈哈用完了午膳,歇息了一阵,才着人去门房套了马车出门。
江月适时凑上前来,小声道:“荣亲王殿下听说您要与乌云郡殿下谈话,表示他处理完公事便来陪您。”
张瑶:“···”
这人看人是不是有点儿太紧,怎么见个雄性的,他都要来插一脚?
江月垂着头,避过了张瑶吃人的目光:姑娘求您放过我,我也只是个传话的。
谁叫荣亲王殿下醋的厉害呢,我也不想两头卧底啊!
大约是接了帖子,乌云珠和乌云郡两人,早早地守在了府邸门口等着两人的到来。
乌云珠和乌云郡是外国邦交派来谈和的使臣,按照惯例,是会被安排住在京郊的驿站中,随时等着接旨觐见的。
即便是待遇好些,也是皇家出面,租个靠近皇宫的院子安排下来。
当初乌云珠为了李慕白,提前离队跑来京城,也是租住在一处庄户人家,上街闲逛之时才结识了张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