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人不断地在背后生事,太子殿下又十分信服她的做法,老皇帝瘫在深宫中谁也见不到,你家前主子频繁调动手中的人手。”张瑶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指向会发生大事的样子呢。”
江月心中一惊,安慰道:“姑娘怕是想多了,若真有什么事情,荣亲王殿下一定会来找您商量的。”
张瑶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江月:“他有什么打算我不清楚,可他急着安排沈明峰和公孙琅的婚礼,又不断地调动安排樊楼分店事宜,我总觉得他在瞒着我干什么大事。”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马车前。
看着江月一脸难色,张瑶也不生气,只闷头上了马车。
掀了帘子,刚刚被自己议论的某人正呲着大板牙坐在马车上等着张瑶呢。
张瑶:“···”
嘿!这人天天没个正事儿吗?怎么天天学会守株待兔了?
“我只是听说你又约了顾清长那孙子见面,担心你的安危,便不请自来。”某人看起来颇为心虚。
张瑶转头看了看江月:“听说?你耳朵伸得还挺长。”
“额,姑娘,你们聊。”江月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顾家那小子近日忙着和顾侯搞好关系,我担心他继承爵位后会对我们不利。所以干脆把他约出来,把珍贵人的真面目说给他听。”
张瑶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将今天自己的来意坦白告诉了李慕白。
李慕白十分狗腿地递上自己怀中抱着的手炉道:“那小子心思二两浅,你把珍贵人的打算说给他听,恐怕他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