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清长怎么一反常态地开始刻意讨好顾侯?
难道顾侯那里有着什么他需要的东西?
难道他就是为了侯爵之位?
可他既然跟着珍贵人,今后想要什么位置得不到?
“哎呀,好了姑娘,时辰不早了,您可早点睡吧!静淑公主可是成天的给你来信,关注您的身子。你难道不想给她回个信,将游家的好事告诉她吗?”江月提醒了张瑶。
“说的是,明天给静淑公主的宫里递个牌子,我可要亲自告诉她!”张瑶安心躺下,终于入了眠。
看着她入睡的江月,看了她沉睡面容,半晌才退了出去,睡到外间侧塌上去。
问完话放下心来的张瑶,一夜无梦,直睡到了自然醒。
第二日吃早膳的时候,去向宫里的静淑公主的宫中递牌子的春夏回来了。
“如何?公主可说何时召我进宫的?”张瑶正小口喝着现磨的豆浆,见春夏回来,连忙问道。
“额···”春夏一脸为难,仿佛递牌子的事情竟然是个天大的事儿。
张瑶放下手中的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问道:“怎么了?有事儿说事儿!”
“宫里说,说静淑公主要安心待嫁,正忙着学习庶务和绣嫁妆,没有空见姑娘你!”春夏支支吾吾道。
张瑶一愣,奇怪道:“你没跟花楹大致说说游家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