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公孙夫人已经叫人去花厅喊人做准备去了。
阮氏只能无可奈何地狠狠地瞪了瞪再次缩回一边的游子锦,呵斥道:“还不快把二公子送回前院去!”
她到底是不想游子锦太多掺和进这事里去,游子锦不在场,她还有可能将这局面掰回。
“母亲,我也想看看究竟是谁想害了我!”游子锦这个呆头鹅,竟然不肯离开,非要跟着一起去和人证对峙。
公孙夫人暗笑不已,连忙安排护院的跑一腿:“你将游公子安排坐在花厅内间里,找人在门口守着,千万别让贵客们冲撞了!”
“是!”护院们跑远了。
阮氏也来不及叫回来了。
她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公孙夫人后面,走回花厅,等待着那个人证的出现。
游子铃其实心里也很慌,她根本不清楚那个小丫头到底是哪里来的。甚至她根本都没看清楚小丫头的长相。
那小丫头低头传话,说话含糊其辞,她只记得那小丫头身上幽幽有些香味。
花厅中的女婢们都被公孙夫人叫来上来,各位夫人小姐被紧急打断看戏,也是面面相觑,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公孙夫人上前说道:“适才在我公孙府今日这大喜日子里,发生了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可事情的一方主人公,是说有人递了条子给她,而另一个主人公却说没有派人递条子。所以现在需要在我府上找出那个假传条子的人!”
正在看戏的张瑶和沈明珠两人惊讶地看了对方一眼,这游子铃怕是疯了吧,竟然还要在众人面前来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