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二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游子铃捂着脸呜呜地哭泣:“是二哥哥约我到此处的!我以为他想见我!”
阮氏一听,目光如炬地瞪向了一直缩着头不敢说话的游子锦。
游子锦从未见自己母亲如此凶狠,直接呆若木鸡。
可他听见游子铃的话,也是知道要替自己辩解一二的:“虽然我还挺喜欢你的,可你不能信口胡说,我可没有约你来!”
游子铃一愣,嚎啕大哭:“明明是你差人来递条子,条子上就是你的字迹!你竟然给我写诗,我还能不认识你的字迹吗!”
游子锦的酒这会儿也是真正醒了,他冲着瞪着自己的母亲连连摆手:“母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阮氏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窝囊样的儿子,一阵无力。
她打起精神,转头质问游子铃:“递的条子在哪里?”
游子铃哭着摸向自己的衬裤的里袋,掏出一张小白纸条,递给了阮氏。
阮氏拿到手展开一看,里面什么字迹也没有,干净的就是一张白纸。
她「霍」的一下,将纸条扔回了游子铃的脸上。
“呸!你个小娼妇,撒谎竟然敢撒到你姑奶奶的头上来了!这上面哪有什么字?还不是你故意勾引我儿子到这里来,还想着倒打一耙!”
阮氏越骂越狠,既然游子铃手上没有任何证据,就此便把所有罪责钉死在这个侄女身上。
自己的小儿子,那可是太子殿下看好的人才,怎么能同这样一个蠢笨的女人厮混在一处!
“你想使这些龌龊手段爬上我儿子的床,你别痴心妄想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样是个什么贱货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