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瑶便对他们母子二人全无一丝好感,内心深感厌恶,再次抬起头来,眸中难掩嫌弃之情,她便想开口替自己争辩一二。
那刘贵妃在皇宫里摸爬滚打二十年,自然是很敏感。
她感受到了张瑶那不善的目光,心下火气「蹭」地就起来了。
“你那什么眼神?难道本宫教你规矩不够格吗?”刘贵妃脸色铁青,珠钗轻颤,竟然是气得发抖了。
什么玻璃心呐——
张瑶刚想开口回怼,一样蹲在一旁的珍贵人突然「嘤咛」一声叫了出声。
“哎哟,臣妾腿麻了!贵妃娘娘,臣妾可以起来了吗?”珍贵人看起来柔弱的身体虚晃了一下,像是下一刻就要倒下。
刘贵妃的火气一下子如鲠在喉,发出来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她素来对宫里的其他嫔妃和下人都十分的良善,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苛责过下人。
如今她竟然气昏了头,在御花园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为难一个皇帝新封赏的郡主,还有一个新晋的皇帝宠妃。
刘贵妃跟前的那个叫金喜的宫女眼珠子一转。当即上前扶起了珍贵人,接口道:“哎哟珍贵人,您还蹲着呐!咱们娘娘一心在教导小辈儿身上,倒不是为难珍贵人您呐,您可不要多想!”
珍贵人顺从地搭着金喜的手站了起来,微微欠身,很礼貌地给刘贵妃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