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你祖宗是个现代人,还是跟他住在一起的人是个现代人。”张瑶摸了摸下巴,又从雕花木床后面转了出来。

她看见床上枕边放了一个木匣子,叫住同样正在四处查看的李慕白,示意他让他帮忙打开看看。

李慕白嘴里说着「还挺机警」,手中动作也不慢,小心地投掷了一枚铜钱,将那匣子的盖子给弹射开来。

他们二人躲在一旁,半晌也没见那匣子里冒出什么奇怪的暗器或者烟雾来,只道自己想得太多。

那匣子里,只有一对碎了的玉杯,花纹别致,像是亲手刻出来的。那玉杯像是被人摩挲过千万遍,凸起的地方都有些圆润。

“我感觉这一对爱人,大约最后是分道扬镳了。”张瑶突然斩钉截铁道。

李慕白突然侧过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发表评论。

可张瑶却像有很多话想说,小嘴叭叭个没完。

“这个现代人住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忍受着没有阳光照射的日子,自己动手做东西改善自己的生活,一腔热情全部奉献给了对方。可最后,依旧落下个分道扬镳的下场。”

“她走的时候应当十分匆忙,连视若珍宝的定情之物都没来得及带走,怕不是被那个狠心的负心汉给拉走做实验了吧?”

她单手叉腰,一手指着那匣子中碎裂了的玉杯,声音十分的愤慨,言之凿凿,已经完全把自己带入了这个被抛弃的现代人的情绪中。

“好了,我不会把你送去做实验的!”李慕白从背后靠了上来,温暖的胸膛靠贴在她的后背,一只手安抚地放在她的头顶,小声地哄着,胸腔因说话的震动而嗡嗡作响,一下子就挥散了她胸中的气愤之情。

“我我不是说这个。”张瑶的声音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