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张瑶一下子愣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至于说我父亲看你太年轻,看着不靠谱,所以嫌弃你医术吧?
“我了解,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令尊着实是一名好父亲!”谢允摆摆手,毫不在意道:“自我进你家府门,令尊处处为你着想,早早地便安排好一应仆从。甚至亲自过问你房间内地龙的情况!”
张瑶听闻汗颜,想着刚才进门那架势,跟公主回门差不离了。
“只是要委屈谢太医,住在前院的偏厅,每日还得到我院子里来问诊,屈屈太医之才还得照看我这样的病人,实在是屈才了!”
“不妨事,本来我在太医院也不是什么名医圣手。既然得了荣亲王的令,自然是得将你照看得好好的。”谢允冲她眨了眨眼,当面调侃起来。
张瑶闹了个大红脸,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跟李慕白之间的关系。
见她面露窘迫之意,谢允哈哈一笑,朝她一抱拳告辞,便带着药童走了。
“姑娘!”春夏双眼包满眼泪,可怜兮兮地扑在张瑶的膝盖上。秋冬也站在一旁红着眼眶,担心地看着她。
“我没事,你们别担心!”张瑶见两个丫头眼睛红红,眼下还有淤青一片,心下了然估计是听到宫里的消息,担心得睡不好。
“这皇宫果然如同姑娘说的那般,吃人不吐骨头!咱们姑娘可是个多么天仙儿般的人,竟然还在宫里被人下毒。”春夏撅起嘴巴,愤愤不平:“大理寺少卿的女儿竟然中毒深入肺腑。如今抬回家里去,只见出气不见进气,只怕是没几日能活了!”
秋冬一巴掌拍在春夏的后脑勺,凶巴巴道:“你提那些做什么?你还嫌咱们姑娘烦恼不够多么!”
“秋冬妈妈别气恼!”张瑶见秋冬怕是恼了,赶紧安慰:“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