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小宫女全都咚咚地跪下来,身旁的江月跪下后还不忘扯了扯张瑶的裙角,失意她也赶紧跪下。”你是?“少年嗓音有些沙哑。
张瑶回过神来,朝他端正地行了个礼,回道:“三皇子殿下,臣女乃张国公嫡长女张瑶,获邀进宫给静淑公主庆贺及笄礼。臣女莽撞,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赎罪。”
“无妨,既然是皇姐的客人,就不必多礼,杜松退下!”少年皇子略摆摆手,之前的「开水壶」得令闭嘴敛身退下。
“刚刚见张姑娘眉头微蹙,似有心事?”李慕仁松开宫人的手,左手敛入袖中,右手拇指摩挲着食指上的玉戒道。
“臣女因晚间宴席,在思索该穿什么衣裙。”张瑶不知为何,莫名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股威严,震慑得她不敢抬头。
皇室子弟如太子,一向文雅;而李慕白虽人前冰山脸,在她面前却从来好言好语;静淑公主虽在外人看来阴晴不定,性格阴郁,可都没有眼前这位少年来的有压迫感。
“时辰不早了,张姑娘早些回去吧!”李慕仁微微向她颔首,便带着人走了。
回到寝殿,宫人送来一应衣服首饰:“公主早替小姐备下,就等小姐回来装扮了!”
“江月留下,其他人不用了。”宫人鱼贯而出,江月大约是知道张瑶想问什么,一边帮她净面一边低声回道。
“三皇子的腿是三年前驯马时不慎落马摔伤的,之前陛下还是挺宠爱三皇子的。但这一摔之后,腿伤一直未愈,陛下便逐渐疏远了他。三皇子的性子也是从那一天开始逐渐阴戾起来。”
果然同原书里不太一样,只是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让原本应当命殒当场的三皇子只是断了腿而已。
这会儿,张瑶仿佛愕然发现,背后似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慢慢地将事情剥离出原来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