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个闷骚弟弟。张瑶如是想。

“国公大人近日被太子敲打了一番,你作何想?”李慕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坐了下来问道。

“就是因为我继母胞兄参与印子钱,被人参了一本那事?我父亲说无伤大雅。”她点点头,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告诉了李慕白。

“这只是表面,内里,你父亲这一干未明确站队的中立臣子,多少都有些被太子盯上了。”李慕白见她面露异色,问道——“怎么了?”

“所以现在朝中分为太子党和荣亲王党对吗?你不是不想做皇帝吗?怎么还任由这些人簇拥你?”

张瑶经过上次的事情,也知道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也不扭捏,直接问出内心所想。

“若我此时便示弱,想必太子一脉也不会轻易放过我,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将我的打算告诉拥立我的群臣。”李慕白坦然道。

“你不怕他们反水?”她追问。

李慕白敲了敲桌子,冲她笑道:“我这不是还有你吗?你给我说说,最后到底哪些人一开始就坚定地拥护太子的?哪些是半路杀出来的?”

“你是想先下手为强?将那些半路的能臣子弟据为自己所有?”张瑶瞬间便明白了他的心思,“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实不相瞒,我看书一目十行,对于这部分朝堂布局,确实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你最后已经归隐了,但因京中突然传出的一段谣言,被世人诟病与原女主的情谊,皇帝震怒,命人押解你回京。”

她一脸为难:“而受令押解你回京的是个叫周彬的小将,刚提拔没多久。但你也没跟他周旋,直接自刎江边了!”

李慕白挑挑眉:“为何你对于有关我死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你也认为我是原女主和太子的绊脚石?”语气不虞,颇有兴师问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