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清原来是太子良娣。”她张了张口,复又艰难地说道:“现在她受了惩罚,被送悄悄送往庄子里,是不是代表今后就没有这位太子良娣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这根本没按剧本走,也不知道哪天会突然窒息噶了,或者,全身长满红疹而亡?

咦惹!

“不一定。”李慕白抬眼看了看她的脸色,继续道:“太子一向善于拉拢群臣,杜侍郎父子手捏户部大权,太子有意抬举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

“只是名声而已,那日在场均是世家夫人小姐,若有一日太子上位,你觉得他们会因此而去弗了太子的面子吗?”李慕白打断她的话。

“再说,送到庄子里去,过个几年,再传一传她知书达理,温文尔雅,为尽孝道,独居祈福,而多年前的是个谣传,你觉得众人和太子还会说什么吗?”

张瑶心里一惊,复而仔细想了想确实如此。

朝堂权谋,总是大过一个女子的性命的。

“你不是”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去问。

“但说无妨!”李慕白喝了一口茶,无所谓道。

“你不是说你志不在朝堂,想游戏山水人间的吗?你为什么会如此关心朝堂之事,还要来跟我合作?”张瑶一鼓作气,将团结在心里的疑问一股脑抛出。

“这个,我不便告诉你,但我自是有一定的原因的!”李慕白一滞,左右而言他道。

“若是他日太子登基会灭你口,你现在就可以隐居山林,再找个机会抛出假的尸首,让他以为你已死。世界之大,自然任你逍遥去了啊?”她不信,非要争执到底。

“你既然知道,太子登基后会杀我,那你看清他的为人了吗?你认为他是那种看到尸首便会轻易作罢之人吗?”李慕白眉梢一挑,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