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还冲李慕白勾勾手。

李慕白有些无语,秉持着正常人不跟醉鬼辩解的原则,顺从地坐在了小火锅旁边道:“你脚不是崴了吗?怎么还吃辣的?还吃鱼脍?都不知道忌嘴吗?”

“我脚崴了?没有啊?”张瑶霍地一下站起来:“来,让本姑娘给你走两步。”

说着便迈开步子走了起来,没想到脚踝处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吃痛一下子站不稳,就快要倒下去。

李慕白眼疾手快,忙伸出手将她扶住。

张瑶一惊,想要推开他自己站稳,不想重心更加不稳,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李慕白的大腿上。

这下四周寂静,她傻了眼,而李慕白也整个人僵硬住了。

“对对不起!”张瑶的酒一下子就醒了,春夏秋冬两个丫头手忙脚乱地上前把她扶起来,坐在凳子上。

“咳没事!”李慕白尴尬地摆摆手,耳朵红得似要滴血。

春夏秋冬帮张瑶收拾完,这两个丫头得了张瑶使的眼色,匆匆的端着自己的碗筷跑了只留下有些羞涩的两人独坐。

“哦对了!”李慕白打破沉默,“这是我军中独有的伤药,对于跌打损伤效果极佳。”

他从胸口衣襟中掏出一个白瓷瓶,递给张瑶继续道:“我治军一向严苛,一般犯了错就会打他们军棍。为了不影响士兵行军打仗,我让军医用一般的金疮药改制的。”

李慕白有些没话找话,说完又有些后悔,这不就把张瑶同那些兵痞子相提并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