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妃子忍不住尖叫起来。
“王妃!王妃的手腕!!”
贵妃也立马装作担心地说道:“快来人哪!王妃不是还怀有身孕呢,怎么这般不小心?!”
睿泽担心极了,他没想到清儿会是这般状况,转头焦急地看向皇帝。
皇帝脸色都红了,怒极了朝下人吼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按照贵妃说的,宣太医!!”
睿泽扶着虞清跪了下来,齐声说道:“儿臣多谢父皇。”
皇帝咬着牙,一把甩开了贵妃,径直走到了上位坐了下来。
“今天又是闹什么!!她昨日才诊断出身孕!!还腹痛不已,你今日怎么还要作弄她?”
皇后歇斯底里地控诉:“皇上!!哪里是臣妾为难她!王妃自己入宫来,我好心好意请她进来,她却对臣妾的下人屡屡动手,就是臣妾也挨了她不少耳光啊!!”
虞清在一边梨花带雨地哭得更凶了,却始终一言不发。
装惨的最高境界可不是卖惨,而是等着别人发现很惨才行。
“她还摔了臣妾不少名贵珍品,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帝冷着脸听着皇后控诉。
等她哭诉完,才看向虞清。
“王妃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虞清轻声细语地抹了抹泪,伏在了地上。
“儿臣无话可说。”说罢,哭得更凶了,睿泽则心疼又失落地抱紧了她也跟着红了眼眶。
皇后被虞清的发言说得瞪大了眼睛。
“你居然承认了?”
“皇后娘娘虞清虽然是农家出身,可也懂得几分道理,娘娘您您说什么便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