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年权势滔天的贵妃也从不敢如此这般和自己说话,一个小小的睿王妃凭什么和自己这么说话?
“你你疯了?”
虞清缓缓看向皇后,咧着嘴笑了起来,眼神却阴毒极了,像条毒蛇一样,朝着她说道:“皇后可曾听过什么叫做为母则刚?你对我宝宝下手,那我自然脸都不会给你,这有什么问题吗?”
“放肆!!你有何证据说我对你宝宝下手?!是你自己身体不好,怀不住孩子!”
虞清仰头哈哈大笑,随即把手帕丢了出去。
手帕缓缓落地的一瞬间,她就到了皇后的面前,二话没说,上手就是两巴掌,把她都打晕了。
梅思宁见状立马缩了出去,快速在寝宫里找寻有可能藏麝香的地方。
皇后那才是真正的柔弱女子。
面对练过武功的虞清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硬生生挨了两巴掌,然后恐惧地看着虞清。
往日大家顶多打打嘴仗,何时会直接动手?!
就是那位先皇后也从未对自己动过手!
“你!!”
虞清恶狠狠地掐着她的脖颈,突然笑了起来。
“皇后,我要你为我未出世的孩子殉葬。老子是从军队杀出来的,我可知道这脖颈有多脆弱,轻轻一掰可就断了,卡塔的声音可清脆了你想不想听一次?”
皇后吓疯了,她什么时候听过这种话。
“你想杀了我?你居然想杀了我?”
虞清笑了起来,松开了她。
“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给你个痛快,我最最高贵亲爱的皇后娘娘,未来的每一天你可都要小心地活着,我在边疆的事迹你恐怕还没有听过吧?”
“什么意思?”
虞清笑着坐回到椅子上,“你可见过人一具具穿在铁丝上,还不停吐血的样子?啊,或者有没有闻过人体烧焦的味道,亦或者是人被四分五裂连脸都看不清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