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虞清说话,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脆声。

“那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会死的。”

梅思宁铁青着脸走了出来,虞清一步上前抓住了她。

“思宁,这是什么意思?”

梅思宁拍了拍阿清,让她不要着急,转头细细说道:“过去20年你能以血喂养不假,但是现在情蛊已经开荤。如果还想以血饲养,那就需要阿清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供养!”

“我父皇”

“他没有服下,而是皇后服下的子蛊。”

“我知道,娘也知道。”

“皇后娘娘知道?”

“嗯,是娘换了两种蛊的丹药。”

梅思宁立马上前两步,呵声说道:“果然是这样!”

两人都皱紧了眉头,看着梅思宁。

她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虞清打断了她。

“此地不适合,我们换个地方去说。”

三人同时看向周围,闭紧了嘴巴。

虞清主动牵住了阿泽,不好意思地朝思宁笑了一下。

他的手立马抓紧了自己,从中汲取勇气一样,虞清也紧紧回握。

三人快步走回军帐。

睿泽朝着周围喊道:“护!”

帐子外瞬间出现一队黑衣人,牢牢把帐子围在中央不准任何人靠近。

睿泽这才问道:“什么意思?”

梅思宁从怀里拿出了自家祖母写来的书信。

这封信一共交代了两件事情。